这可是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系她自己的人生轨迹和小叔子未来发展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,但她娘家也在北京,总不能一直陪着宋知在这里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的是,她这个一向潇洒自在的小叔子,如果再这么随意经营下去,兴许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得关了茶庄,灰溜溜地卷铺盖回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过一眼宋知正往上勾勾画画的账本,觉得,或许,这次又能行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越来越冷了,一阵微风吹过,陷入沉思的陈正蓉忽然被冻得打了个激灵,便进屋添衣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庄的事,她还得再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翻完账本,用过嫂子准备的早饭,抬腿出门,去附近的茶市转了转。他不知道,这习惯,正是车祸之前就养成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来到这条喧喧嚷嚷的大街,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八点,来逛市集的人已经不少,一眼瞧过去,人头也是拥拥满满的。男性老板们人手一条绿色迷彩裤,蹬着同款迷彩黑底胶鞋,倚在大货车或是三轮儿旁边,也有几个妇女顾摊儿,她们或坐在艳粉色的塑料板凳上唠闲嗑儿,或选择低头玩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