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？”张令泽凑近了嘘寒问暖：“遇到什么事儿了？怎么喝这么多？”
这人眼神格外关切，宋知看了对方的脸半天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张令泽是从哪冒出来的？
方成衍，又怎么从他对面坐到了他身边？
宋知都醒了好一阵子，这俩人的手还不见松。他不自在地动动全身，刚说了句：“兄弟们，我说……”
“放开。”张令泽眼神不善地看着方成衍。
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嘿！这人在这儿跟方成衍拉什么脸子？他不舒服地抬抬胳膊：“不是，你们这是……？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背后的方成衍，冷冰冰地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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