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服了,我赶紧劝他一下,叫他考虑考虑现实,别对我们宋知起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宋知前几天还吵吵着说要回南方呢,这事儿保准成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怎么着?”陈柏宇的腔调宛若在说相声:“他大爷的!那主儿真是一绝,还要跟着宋知上清源呐!合着我那点唾沫星子全打了水漂儿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项彬也疑惑:“他职务那么高,怎么能亲自跑到那里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。”陈柏宇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我之前还跟宋知夸他来着,完犊儿了,这要再有点事儿,我是真怕宋叔叔气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一个地产总裁,放着全北京的大好生意不做,去瞎掺和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叫什么事儿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项彬吐槽完这件大八卦,刚走出去,就看见了一个不该在这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令泽在洗手台前站着、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,袖口卷到手臂中间,手上夹着一根烟。这么多年了,还是和高中的样子一点都没变,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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