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天那个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挺好的?怎么,你还想让人家对你念念不忘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想复合。”他很清楚两人的情况:“我俩复合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要往人跟前凑?缺心眼儿啊?”徐汉霄依旧是那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,“你自己干了什么事儿又不是不清楚,自作自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汉霄。”张令泽把身体转过来,正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找个人诉苦,不是专程跑来听你骂我的。”张令泽被对方一火上浇油,心里更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调酒师把鸡尾酒送到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汉霄很识趣地收起了排挤人的态度,他转着杯子,忽而提起:“我听别人说,宋知出车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脑袋留了块瘀血,”他用纤长的食指,戳了戳自己的脑门:“现在失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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