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面的牌匾上,用烫金字体龙飞凤舞地写了四个大字——日涧茶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整条街上店面最大最干净的一家,门前有件透明的雨衣被主人随手挂在了晾绳上,上面的雨珠顺着塑料皱起的纹路,不徐不疾地汇成一处,转而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成衍推门而进的一瞬间,吹风机呼呼的声音瞬间灌满了他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唯一的店员正蹲在地上,和一只猫叨叨着什么:“你丫绝育手术做的多成功,还只哇乱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小爷躺好了,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猫仰面朝天,露出肚皮,可怜地喵喵叫着。兴许是因为下雨出去撒欢,它的腹毛湿了一片,正被店员按在矮木凳上用吹风机呼呼地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成衍没想到,赶了这么久的路,还能在这儿听到一口地道北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吹风机功率高,声音也老大,宋知压根儿没听见有人进来了。直到把猫吹干,他才从地上站起来。刚瞧见到身后的人,一张俊脸先是一愣,然后立刻转换成了生意人的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白牙,笑得直晃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嗳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声太大了,没顾得上招呼,您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男人简短地回应一句,便开始打量起四周的货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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