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是真没有办法了,你听到了吗?”张鸣心情焦急,对着不争气的儿子,他一双眼睛瞪得眼眶欲裂,眼白里布满血丝,想必是好久没合眼休息了。
“爸,你!”张令泽急得跳脚,“我真是服了!”
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?
但压力在前,他又毫无办法,父亲苍老的面容叫他看得又气又心疼,张令泽咬牙切齿地照着墙上捶了一拳,最后还是跟着进去了。
张鸣给张令泽倒了杯白酒,让他在饭桌上给方成衍敬酒。
张令泽强忍着一股怒意,把那杯子举了起来。张鸣转手去给方成衍倒酒时,却不料男人回答了一句:“不喝了,待会儿还要开车。”
难不成看着我干喝?
张令泽一通火在肚里燃烧,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窝囊、更气人的事情吗?
他想放一句狠话,但是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张鸣也端起了酒杯,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这杯酒我敬您,希望方总看到我们的态度,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跟您继续合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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