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成衍刚才投来的视线已让张鸣几乎想要遁地而走,他的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在这里待着属实难堪。
该怎么办?
如若融资被撤的话,他该怎么和北京的董事们交代?
在这心慌意乱的思考之中,男人的陈述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。
他的声线平淡、缺乏感情,但却充满了一种硬能叫人听进去的压迫感:
“据我所知,四季地产公司并不是第一次采取此类恶劣的手段。”
“之前,该公司一直在灵山县发展,该县的天一购物广场前身是合家楼盘。前年动工,结果在今年彻底停工成为烂尾楼。”
“四季地产公司是直接运营商,为了逃避税种,又将它易名为新天地购物广场。现在它彻底倒闭了,零业态、零销售、零收入,程开祖又私自将地盘转租给某个大厦,进行私人盈利,并未上报灵山县政府。”
程开祖两手交握,眉头紧锁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愚弄政府,弄虚作假,浪费竞标名额,占用社会资源和政府人力,反被撤下也是正常。”
方成衍朝他丢下一句冰冷的反问:“可你怎么还敢反过来起诉镇政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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