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生哦了一声。
被刚刚那打断了一下,子规的脑袋被烧得更加浆糊,心头再次念起了三字经:“七点钟、七点钟、七点钟……”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顾逸指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,眼睛却盯着身边面容隽秀的男人。
顾平颔首赞同,挥手婉拒正要命令人给他搬塑料椅子落座的校领导,淡淡说:“本来就是我一时兴起要来,就站着吧。”
身旁的顾逸尽力保持气氛一致,温和得像坨面团子,保持微笑不说拒绝也不说同意。
此番他是主,顾平是宾,自然是要顺着他心意。
这只从国外留洋回来的新鲜海gUi,虽说修得是什么狗P世界通史,却在国外把z国史研究得颇有建树,甚至其发表的论文和文章还在全球各国刮起了z国热。
顾平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,却一直没有移民,z国护照傍身的赤子故事,一时也在国内广为流传。
等他被提名国际大奖,国内一流的b大眼疾手快,立即抛出橄榄枝,高薪聘请顾平回国当教授做研究,谁知他因此又一次登上全国热搜——顾平回国入职b大,自愿降薪至普通职员,他说:我不需要多余的钱,给我一个可以授课和研习的地方就行。
如此谦逊,如此赤子,如此大家的风范,怎么能不让人折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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