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根圆珠笔。
笔头没有笔芯,手指粗细,戳在她某一点上,一时间,被异物cHa入的羞辱、的不知靥足折磨的她眼角猩红。
陈清焰的动作却忽而停了。
他低头,神sEY晴不定,问她,“是这里?”
徐晚时咬着唇角,狠狠的摇头。
下一刻,圆珠笔更深更重的撞上来。
徐晚时大叫一声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”一边叫,一边挣扎着在地毯上往后蹭,半ch11u0的背脊摩挲地毯上,但她已经顾不上了,圆珠笔的越发快速,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,sU麻中伴随着疼痛席卷上来。
“不要,求求您,不要用这个……唔……主人……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……”
徐晚时仰着头,视线迷离的喊着一些胡话,陈清焰捣弄的更加用力,似是要将她捣坏一般的力道,捣弄的她尖叫着哭。
痛苦与快感交织,快要b疯了她,徐晚时哭着摇头,大腿被陈清焰卡住分的更开,蠕动的xia0x不断的吞噬,又吐出那根白sE的笔杆,每次都能带出来一管yYe,滴滴答答的洒落在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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