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刚换过,没有;床头小柜,空的;旁边的书柜,全是密密麻麻的书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远一点的衣柜她够不到,手铐链条绷直了也只能触到门边,打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可颂又气又急,反手拽住链条扯。冰冷的金属划过指腹,手腕被磨破了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铐尽头牢固地扣在床头凸起的圆环上,严丝合缝,找不到一点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可颂急躁得压不住火,去m0那个圆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算新,但也没到跟这房子一个年岁的地步。边角处理得不太好。与其说是本身就有的,不如更像是十几岁的陈郁自己安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什么情况会让人去安装一个锁人的圆环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的手铐?

        陈可颂皱着眉,压下满腹疑惑和惊疑,一手捏着手铐环,手指并拢,试图把手腕从镣铐中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圈口已经收到最紧,但她天生骨架小,花了十分钟往外滑,y生生将指骨磨红,疼得含泪,快要渗出血,才顺利地将右手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圈口太窄,折腾了很久也取不出来,倒折磨得她分外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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