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小,四四方方,窗户只有一小扇,玻璃昏暗斑驳,就算是白天,应当也透不进什么光来。
中间摆放着一张小床,靠墙摆着一个老旧的衣柜和书桌,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陈可颂打量了两眼,没作声,站在门口看他打开行李箱。
托运的单子还明晃晃地挂在把手上。她顿了两秒,“……你刚落地?”
陈郁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没回答,递了一件衣服,“去洗澡。”
陈可颂从来没在这么简陋的环境里洗过澡,淋浴器上是斑驳的铁锈。
她强撑着冲着热水,等到陈郁给她吹g头发后才好受一些,雨水的寒意散去,身T爽快温暖起来。
……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她和陈郁在一户不超过70平的小房子里,穿着陈郁的衣服,盘腿坐在沙发上,等他给她吹头发。
像普通的情侣。
陈可颂沉默片刻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扔出去,赤足站起来。
陈郁垂眸扫了一眼,长臂一展,轻松将人抱起来扔到床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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