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颂现在完全不想理他。
如果不是有人在,她早就已经问候了陈郁祖宗十八代。
陈可颂的长相其实不算温软,只是她平时表情生动,也Ai笑,总让人觉得她好像是很甜美元气的样子。
可是陈郁一直都知道,她虽是杏眼,但眼角微微下垂,不笑的时候就透出几分倨傲来。
舞台妆的眼线已经晕掉,口吻也被吻得不剩什么,妆面被洗掉以后,就露出那张真正骄矜的脸来。
那种看别人如蝼蚁的气质,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样,让他心生烦躁。
陈郁打量她片刻,此刻陈可颂浑身上下都透着些许烦躁的戾气,甚至跟陈郁某些时候如出一辙。
他扯了张卫生纸,慢条斯理地擦g净手指上沾的晶莹YeT,两指松松拎起那个小小的遥控器,轻声问她:
“要关么。”
如果陈可颂足够了解他,就会发现,这是他示弱的一种表现。
陈郁向来说一不二,自己拥有掌控权的事情,从来不会低声去征询别人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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