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乖个P!”
“做不做,不做就滚。”
陈可颂发起火来不过脑袋,顺着平时的话术语境就一口气讲了下去,
“这世界上想跟我做的人多了去了,凭什么吊Si你这棵树上。你以为你谁啊,很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倏然截住话头,像咬到了舌头一样,闭上了嘴。
……她刚刚说了些什么?
陈郁却没什么反应,只是单手轻而易举地拽住她细白的脚踝,就那么举着横在他腰前,指骨用的劲让她一阵阵发疼。
“嗯。”
他缓慢抬眼,神情微妙,似笑非笑,眼底浓得堪b墨sE,像她梦里困住人的深潭。低声道:
“我一直都知道,这世界上想C我们可颂的人,的确多了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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