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关系本来就是旁生的枝节,建立在他们的错误上,不论是你恨我,或者是我恨你,都算了吧。反正你也要出国了,我们就算……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在意我不知廉耻,爬你的床的话,那我跟你道歉,以后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可颂声音有点抖,在陈郁骤然低下来的气压下,语无l次,慌乱地寻找着脑海里的理由,磕巴着解释着,手指紧张得攥紧裙摆,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聚好散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缓缓地念出那几个字,声音冰冷,一字一句,似乎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蓦然g起一个笑,跟平时或揶揄或讥诮,或礼貌的微笑完全不同,是对猎物的势在必得,是看金丝雀拼命挣扎的玩味与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态,占有yu,凌nVeyu,一一从起伏不定的情绪中闪过,腕表的金属搭扣陷进掌心,落下几滴嫣红的血珠,落在白sE毛绒地毯上,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郁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似的,慢条斯理地把沾血的表安放在桌上,摆得整洁JiNg致,拨弄两下手机,放在一边,然后拽上陈可颂脚踝,把人缓缓往前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眸,看不清神情,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可颂,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,让你觉得,我脾气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久违的寒意爬上脊背,血迹沾染上白皙的脚踝,轻微发着抖,陈可颂说不出话来,感受着他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小巧的踝骨,把红sE的痕迹抹匀,抹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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