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明晃晃的周景明三个字。
陈可颂犹豫两秒,看了看手机,又看了看他,还是先接起了电话。
“……喂?”
陈郁极轻地磨了磨牙,坚y的咬合处重重压下去,像在发泄着某种莫名的情绪,握紧了勺子。
“可颂,你好点了吗?烧退了没有?”
“我们刚到露营地。路况不好,可能得明天才能下山来,你饿了么?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
陈可颂一边心不在焉地接着电话,一边不动声sE地去瞥陈郁。
他好像感知不到烫似的,就那么直直地端着碗,任高温的瓷器贴着手心皮肤,泛起红印子,红得那么深,好像再有几秒就会长出水泡。
心浮气躁,越看越光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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