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公主的烦恼从不长久。有什么黏腻的YeT从腿间流出来,难受得很,她倏然拉回了思绪,呼了一巴掌在他x膛上,气冲冲地:
“陈郁,又内S!”
陈郁这会儿像个正常人了,散漫随意地靠在床头,慢条斯理地掀眼皮子看了她一眼。
“对。”
很淡然,很理直气壮。
陈可颂:“……”
对个P,神经病!
有套不用,留着g什么,吹气球吗?
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,陈郁瞥了她一眼,淡道:
“本来没想做的,只是想来给你盖个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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