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等了半晌,看他没有要管这事的意思,故作镇定地打招呼,“没事儿,郁哥,我教育我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顿了两秒,向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可颂心里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陈郁会这么绝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一点往昔情分也不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不动声sE地长舒一口气,原本拉开距离的身子又凑上来,笑得更猖狂,手上也更用力,“这个小娼妇还认识陈郁呢?骗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爬过他的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他大不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只是看你漂亮,想亲你一下,谁知道你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待会儿你说,老子和陈郁谁大,爷就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校服短袖的扣子已经被完全拉扯开,一双令人作呕的手伸来。陈可颂不住流泪,惊惧到极点,浑身发抖,痛苦又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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