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掌,他完全可以躲开,却硬生生受下了,还故作疼痛。
哼,自作自受,陆长渊不会怜惜他半分。
萧靖冷汗涔涔,疼得眼冒金星,气若游丝道:“师兄,我好疼……”
陆长渊一顿,垂下眼眸,不耐烦道:“你对我下情毒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……结为道侣一事,休要再提!”
“不,”萧靖的额头抵在手肘处,倔强道:“我就提……”
出尔反尔的是他,为何不提,就要提。
话虽如此,可他都胸口怎么又闷又痛,就连泪水,就连泪水都不争气地流下。
萧靖咬紧牙关,不泄出一丝啜泣声,可微微颤抖的肩膀,让他清瘦的躯体愈发可怜了。
陆长渊面露不虞,抬脚踹开他,头也不回道:“死性不改,你无药可救。”
“你去哪?”萧靖踉跄起身,大喊:“你要去找柳元白,是不是?”
陆长渊微微侧头,冷笑问:“与你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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