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渊喉头一紧,恍惚问:“他这般爱剑?小时候,他天天喊苦喊累的。”
“他不是爱剑,亦不爱练剑。”旁观者清,凉老点破了那一层纱:“因为你不愿见他,为了见你一面,他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萧靖是心甘情愿的,只要能远远见他一面,就一面,他也心满意足了。
陆长渊大为震撼。
萧靖爱他,任谁都这般说,可他只觉得厌烦,是一种负担。
爱?什么是爱?
情情爱爱只会妨碍他求道,修行之人,当勤勉克己。
陆长渊严于律己,身为师兄,对萧靖也颇为苛刻,告诫他抛却情爱,在剑道之途才能走得更远,难道错了?
随即,陆长渊身形一侧,往练剑峰而去。
万籁俱寂,苦修之士亦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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