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柳元白冷得发僵,他觑了几眼身边之人的神色,低声问:“师父,师叔不会出事了吧?”
陆长渊一顿,久久不说话。
凉老看不过眼了,出声问:“你好歹也是他的师兄,连他可能会去哪里,都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知。”
凉老顿了顿,提醒道:“他……在练剑峰吧。”
陆长渊眉头一蹙,不解其意:“他受了伤,理应好好修养,去练剑峰做甚?”
种种猜想中,陆长渊压根没料到还有这么一种可能性。
物是人非,凉老见惯了人情冷暖,在这一刻,仍失望了:“明渊真君,你过分了。”
此言一出,陆长渊脸色铁青,先是师父,再是凉老,皆喊他“明渊真君”。
自修炼,凉老就从旁指点,对他颇多关照,两人亦师亦友,可……何以失望至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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