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矮几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盘腿坐在蒲团上,他无精打采,眼底泛着淤青,不时打着哈欠,好似许久未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乃剑宗的仙医,不知名讳,亦无道号,他的存在就是一个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,在上上一任掌门飞升前,他就在仙进奉呆着了,整日里捣鼓着灵植,炼丹的水平非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下的弟子们心知他性情古怪,又爱捉弄人,不敢靠近仙进峰,远远见着他都绕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他睁开迷蒙的双眼,仔细瞧了瞧,恍然大悟道:“对了,你初练剑时,还偷偷躲着哭,我说你几句,你也是这般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,你的剑术一般般,被天一门的弟子围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渊黑口黑脸,抿唇道:“那时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,你师父为你出头了?”仙医混浊的双眸闪过亮光,轻快道:“你就是小屁孩,打输了,还搬救兵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长渊目无表情,在心里暗暗道:那时,我才练气中期,对方是假丹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仙医缓缓叹了口气,苦闷道:“唉,好久没人陪我说说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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