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渊心头不满,他剑道大成,又是剑宗的元婴真君,理应一心问剑,早日修成大道,却被萧靖牵绊着。
想想,师父也来得莫名其妙,谁告知他的,莫不是萧靖吧?
他做错了事,怕被责罚,就搬出师父压人。
“哼,他的心性毫无长进,只知向师傅告状。”
倘若他有良知,就不该去烦扰师父,让他老人家忧心。
“你以为,是萧靖喊含丹真人来的?”
陆长渊哼笑一声,沉声道:“除了他,还会有谁。”
凉老说:“是我给含丹真人传讯的。”
陆长渊瞳孔皱缩,识海像被一把铁锤敲打,胸膛闷闷的,蹙眉问:“什么?”
“萧靖快入魔了,除了含丹真人,我想不出更好的人选,能让他保持清醒。”
夜凉如水,月色如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