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了,萧靖像个跟屁虫,一直黏在他身后,即便受了委屈、吃尽苦头,也默默忍了。
如今,却说不敢了?
这是何意,他悔过自新了?哼,这又是一个谎言吧。
含丹真人叹了口气,心痛问:“你当真看开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萧靖又行了一礼,这才看向陆长渊,心如死灰道:“师兄,我不该对你下情毒,我自罚。”
言罢,他一掌拍向自己的胸口,疼得脸色惨白,不停咳嗽,刺眼的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下一刻,他又拍了一掌,双眸泣血,气息不稳问:“师兄,够了吗?”
陆长渊大为震惊,张了张嘴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事到如今,他们两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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