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关满身是血,差点呕出来,他后退几步,偏脸朝角落的金属柜子看去。
柜子里有动静。
打开一看,居然是余纵。
昏迷中的男人闻到了血腥味,后仰的脑袋让颈部线条绷紧,喉结快速的上下攒动。他身上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,蓄势待发。攸关把人从里面扶出来,奈何身板瘦弱,刚走两步就一起摔趴在地上。
张卯上前帮忙,命令攸关:“我箱子里有防咬器和氧气面罩,赶紧拿过来。”
攸关刚出去就有研究员把张卯的随身箱递到他手里,那人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觑了一眼,回头跟其他人说:“他闻到血腥受了刺激,估计要醒了。”
几个研究员围在门口不敢进去,看着防咬器的锁扣在余纵后脑扣牢,才假模假式问里面需不需要帮忙。
张卯没有搭理他们,对攸关道:“氧气面罩。”
防咬器死死压在余纵的嘴上,氧气面罩也落了下去,把血腥味隔绝在外。
安奇烦躁:“他见血就发疯也太危险了,这种东西就应该关在铁笼子里。”
“他是因为特殊情况才这样吧。”攸关帮余纵说话,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张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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