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些眼睛齐刷刷盯着,攸关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角的凶残指数和在研究所的地位,注定他是个不能被常人轻易触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的收回手,捏着袖子腼腆一笑:“抱歉,我只是太关心你的身体状况,一时口不择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秋天轻咳一声,捏着好哥们的袖子往自己这边扯,压低声音耳语:“你不要命了吗,竟然敢去推余纵的脑袋,还摸他的额头,亏得他现在心情好,否则你就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攸关配合着他一起将脑袋埋下去,悄声说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王秋天越发觉得奇怪,攸关变的不只是性格,“你真的忘记之前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攸关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,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怪陈锋那个该死的王八蛋,王秋天同情地,虚虚轻触了下攸关脑后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做贼似的偷看了余纵一眼,小声帮他回忆:“上月中旬,余纵在吸入空气麻醉后被送上实验台,中途麻醉失效突然醒来,把正对他进行解剖的研究员全给打成了重伤。安全部出动了二十几个人,用了比平时高出三倍计量的麻醉剂才把他放倒。在这之前还出过几次事故,无一例外都有人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啊,就这种人你竟然敢怼他,到底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把他当成普通人啊。”攸关理所当然的声音让车内再次陷入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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