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车,攸关就看见园内最高建筑的顶端站着一个拿望远镜的男人。那人对卡车打了个手势,表示可以开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车吧。”车一停女人打了响指,率先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要起身的王秋天被一名救援队队员挤得身子一歪,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,跳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攸关扶着王秋天的手很稳,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王秋天哀愁道,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攸关抬手摸摸他的头,见对方不反感又顺了几下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除了那个女人,其余队员一句话不肯跟他们说,每每投来的目光都是厌恶和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所里,哪怕是清洁工的待遇也好过基地中的普通人,早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愤怒。研究进行了十几年,始终没有进展。就好比每天都在给牛给喂顶级鲜草,最后却连一滴奶都挤不出,气死人不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带的丧尸暂时被清除掉干净,四周有早期留下的电网墙,简单的修理过后能继续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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