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站在两人身边,觉得尴尬之至,和淮南王从或齐王辰在一起,阿允固然烦他,却不会忽略他,但是仙藻在此……他仿佛一个无生命的石雕一般,明明存在,却无人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缓解无人在意带来的紧张和害羞,他g脆不将视线放在母后身上,转而去观察水中的鲛人,这鲛人生得奇怪、自身又相当于一个可以不断挖掘巨大财富的宝库,如果不是献给母后,而是献给另外一人,李胜绝不怀疑它会被饲养圈禁,终身饱受伤害,即使是门阀豪族也依旧有可能,不,不如说被放在门阀豪族中是更能彰显家族的富贵。偏偏阿允不在乎这些美丽珍珠,才能轻松提出将它放回海洋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蓝发的梦幻鲛人与他对视,异族的金sE眸子和人类君主的黑眸在一瞬间相接,它面容如初,却不再悲泣哀鸣,清纯的面容上泛起一个挑衅般的恶意笑容,李胜愣了愣,几乎以为自己看错,然而他虽在多数时候任X妄为,却不是一个胆小怯懦之人,此时也不大喊大叫,急切叫阿允来宣泄恐惧,而是压下心底泛起的怪异感觉,镇定又仔细地去观察它,依旧是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,在水中无风而起波浪的长发……仿佛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他眨眼时因为过分多疑而产生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胜听到阿允的叹息,她和仙藻站在一起,叫他,“我们先走,明日让人将它送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母后……”是破水的声音,鲛人翻过关押它的水面,跳起时泛起无数的浪花,模糊了李胜的双眼,它双手依旧被铁链束缚,尾巴有力而矫健,仿佛是什么能轻易控制的物件般滑落到阿允面前,蹭到阿允身边,顺服地低下头,阿允惊异非常,手掌抬起,想一想终于落下,心情复杂地用手去m0它的头发,Sh漉漉的触感像是Sh凉的海洋,会让人想起跳动在海面和波浪中的鱼与暴烈的yAn光,李胜将没说完的话讲出,“它似乎想要留在您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为什么,难道你不想要自由吗?”她与鲛人说,在仙藻和李胜想要制止的动作中去挠它的下巴,姿态就像对待一只乖顺的猫科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这个理由,更可靠一些的猜测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它是一个糊涂虫,以为我们离开是要将它处Si,于是离开水面,向母后求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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