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孟喜当然不可能给她机会,扭头进屋去了。现在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,别说妯娌怀着孕不敢惹她这条疯狗,就是婆婆在厨房听见她骂她的宝贝儿子,也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找到技术高超的“神婆”赶走她身上某些不干净的“东西”之前,陆家人都不敢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再一次感慨,硬的也怕横的啊,只要她够横,这极品就压根不是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呦呦睡得呼呼的,胸脯慢慢的起伏着,卫孟喜给她盖上衣服,把被子折成长条围成一圈,防止她滚落下去,心里就在想,小姑子能不能找来奶粉呢?后世经验告诉她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,既然奶粉是个未知数,那就得用别的东西先替代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奶?菜花沟不养奶牛。

        羊奶?大队部倒是有两头母山羊,但那味儿她远远闻见就犯恶心,不知道呦呦能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告你一秘密。”超小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孟喜回头一看,“跑哪儿去了?”一张小脸红扑扑,汗津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红学着卫东的样子抹了把汗,“我刚听见新奶奶说话,她要把新爸爸的钱给二爸,要让他去供销社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孟喜绕了一圈才绕明白她说的谁是谁,原来这丫头刚才没跟她去村口,是躲在东屋的窗外听墙角呢。陆家的房子坐北朝南,北墙上还有扇窗子,窗子与院墙之间只有一条很小的阴沟,得非常瘦的人才能穿过,所以母子俩说悄悄话的时候压根就不担心别人会去偷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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