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只觉浑身一冷,忍不住抱住双肩打起冷颤,心里想着回家后喝碗姜茶去去寒。
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走进清河镇,引来无数看热闹的人。
“谁家娶亲?排场够大啊!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,沐老爷给他那个病秧子长子娶媳妇呢,听说还是金陵城里的金贵少爷,咱们清河镇除了沐老爷还有谁能这么阔气。”
沐家大少被道长批命的事在清河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有人这么一说,问话的人就懂了。
“真给娶了个男媳妇呀?”
“嗨,命都快没了哪还敢奢求子孙,这事啊,就算沐老爷不乐意,为了儿子小命着想也得捏着鼻子给办喽。”
清河镇依山傍水,相对封闭,娶媳妇不少见,但娶十里红妆的男媳妇却是头一次,一传十十传百,附近大人小孩纷纷跑出来看热闹,新嫁娘的花轿还没到沐府,路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喜娘当仁不让站出来,清了清嗓门喊道:“乡亲们,乡亲们让一让,莫要耽误了我们大少爷的吉时!”
“今日沐家大喜,为庆祝大公子成家,沐老爷特意在门前摆七天七夜流水席,乡亲们都赏脸来吃啊!”
清河镇居民忙让开道路,贺喜的话不要钱似的从嘴里飞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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