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下舌根因为自责不已而升起来的苦楚,白千灵再次哽住声音道:“对不起,是我唐突了。”
细细思索,那晚本就不是你情我愿,而且鹿容差点还因此丧命。他提出这样占尽便宜的赎罪方法,无疑是单方面想让自己心里好过,一厢情愿的办法而已。
让被以那种方式伤害的鹿容和伤害他的人绑一辈子的想法,明明混账可怕至极,方才他却还洋洋自得脱口而出。
相比于更加深陷于矛盾和自责的白千灵而言,冷静了这么会,加上给他系天蚕丝的贴心举动,鹿容这头对于白千灵的抗拒其实有所消减。
这事虽是白千灵做的,却也不是白千灵本意,他清楚地记得,那晚这位几乎在失控边缘的掌门师兄是有和他讨过清心丹,尽力挽救过的。
只不过他倒霉些,丹药没有在白千灵失控前送上,又刚巧衣冠不整地出现在了那。以他的凡人之躯,那样折磨的一夜,现在还能活着和犯了错的掌门师兄耍性子,已经是幸事了。
他也知道这位掌门师兄一向说一不二,结为道侣这种话一定斟词酌句了很久,而且话里话外也透着真诚,并无逼迫的意思……
想到这,原就天真纯粹又对掌门师兄心存仰慕的鹿容有些纠结不忍,便又犹犹豫豫地开了口:
“我……”
这一个字,让天蚕丝那头又是陡然一颤,灵力波动沿着丝线深深浅浅地震到了心坎上,惹得鹿容刚想出口的宽慰话全部吞了回去,最后慢吞吞吐出的却是:“不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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