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那份仰慕和崇拜,在那日白千灵说要为他负责时,就已经随着自己的纠结和不忍渐渐死灰复燃,但却又不是那么纯粹了。
毕竟,他虽单纯,但在竹林呆这一载,医书也没少看,知道白千灵那晚对他做的事意味着什么,否则白千灵也不会说出要与他结为道侣的话。
因此,他很清楚日后身体恢复如常,两人即便不结为道侣,想要回到当初的普通师兄弟关系,也决计是不可能的。
但无论他自己如何地替白千灵那晚在他身上犯的错开解,如何努力去心平气和面对这位掌门师兄,可是那晚让他生不如死的记忆,仿佛一道阴影般笼罩在他的潜意识里,他自己无法完全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。
不如一开始严重得无法共处一室,现在如果白千灵不碰他,静静地一齐待着,这几天相处下来,倒也有所习惯。
可一旦对方触碰他,又或者像刚才一样被环在怀里,那如被刀镌刻在他脑子里,属于白千灵的体温和气味,便会让那晚如噩梦般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席卷至脑海。
随之而来的窒息感和恐惧感,夹持着要他逃离,仿佛再任由下去,他就会死掉一般。
为此,每次往往他还来不及思考是非,身体就已经开始替他做选择,选择对白千灵的亲近表示抗拒和厌恶。
非他本意,却也是他所为,鹿容明白,自己身上似乎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掌门师兄……”想了许久,鹿容缩成一团把脸埋到臂弯里,闷闷地对刚才自己拳打脚踢的对象,第一次主动开了口:“刚才打你,并非我本意,我……我本来也不是那么爱哭的,就是控制不住……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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