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飞机起飞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,舷窗外的天sE完全暗了下来,整个机舱内部静悄悄的,任何一点细碎的声音都像被放大似的,显得格外清晰。
晏少怀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上的事,将一摞厚重的报告塞回公事包,正打算阖眼休息,隔壁男子的手指忽然在他桌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「先生,不好意思。」
晏少怀抬起眼皮看过去。
男子鼻梁上架着一副纯钛细框眼镜,衬得他的眉骨轮廓愈发深邃。下半张脸被黑sE的口罩遮着,说起话来声音闷闷的,「能借我一下纸巾吗?」
晏少怀「嗯」了声,从包里翻出东西递给他,「给。」
「谢谢。」
「你有需要的话就整包送你了吧,我这儿还有。」晏少怀收回手,偏头打了个呵欠,「困了,先睡会儿。」
他侧了身,靠在一旁坚y的窗框上,迷迷糊糊打起盹儿来。男子的视线停留在他脸上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,晏少怀大概是睡得并不安稳,男子发现他的眉头时不时会拧起,眉间相连,像是横卧小丘的蜿蜒的桥,配上白皙的肤底和微挑的眼尾,意外好看。
他打量了人家好一会儿,才终於轻笑着收回了目光,取下眼镜,用指尖拈起一小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纤尘不染的镜片,一举一动从容而优雅,嘴角仍噙着未被察觉的笑意。
擦拭完毕,他仔细地折起那张纸巾,拿出原子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些什麽,然後偷偷塞进了晏少怀的外套口袋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