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升起一丝疑惑,但没多想,毕竟这段时间他所经历的一切早就无法以常理来解释。他用力将窗户一推,关上,落锁,突如其来的怪风这才止息。
窗上的玻璃脏到看不透,全是油腻的水渍和脏W,晏少怀看着一只刚推窗时覆上去的掌印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W染的手,一时之间有些心情复杂。
但还来不及复杂多久,那只手印就像是被擦去一般,缓缓淡掉,取而代之的是几行歪七扭八的孩童字T——
请问:这是几号房间?
(注:限时三个小时,并且记得用你可Ai的手手作答唷!)
解:
晏少怀:「??」可Ai你个大头鬼。
撇去那行辣眼睛的备注,晏少怀盯着第一行字看了几秒钟,随手在窗帘上抹了几把,权当是把手擦乾净了,而後转身走到了玄关。
至少一般而言,旅店房间门板上总会标示的。
他一边这麽想着,一边伸手要把门拉开,却看见它被个巨大的铁锁SiSi卡着,怎麽拽都拽不动。
他又不甘心地试了几次,除了锁头喀哒作响的声音,一点都没有要被拉开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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