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会有这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厉害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我的厉害只换来了择城的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到照片後似乎对自己那张并不感兴趣,只看了一眼便把它叠到下面去,但我的那张他却看得很久,甚至还用拇指在照片上抚m0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觉得背後毛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的婚姻真的太短了,所以我想和你写下刻骨铭心的约定,期望来世的白头偕老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音乐回荡在耳边,与之相反的是背上针针的刺痛,细细麻麻的紮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刺痛的感觉因人而异,你可能是属於较敏感的那一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是替我刺青的师傅,她姓刘,是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漂亮姊姊。我便是听朋友的介绍而来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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