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似乎静了静,良久又听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中皆赞他性情温和,脾气亦不算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你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紧紧盯着他,声音低却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些时日只当我是昏了头,如今想明白了,我绝不嫁给萧润!”江念晚攥着自己的衣角,咬着唇鼓起勇气道,“陆执,两年前我生辰前夕你答应过我,我若是有什么愿望,你会帮我实现。如今我有想嫁旁人的愿望,不知你这许诺还算不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执无言望着她,片刻后稍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寂静里,他声音如戛玉敲冰,似乎带了些暗哑,还有江念晚听不懂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公主想要嫁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手指攥得骨节发白,心口如鼓点越跳动令人越发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里的风暖意明显,此时天光作陪,似乎将他身上的冷和沉洗去一二。借着这点漫光散射,她仿佛又瞧见了三年前那个刚进入镜玄司的那个渊清玉絜的人,终于为她添上一点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试探地伸出手,轻轻拉上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