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似乎沉默了好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妃说过,这重五节是一定要配戴绣五毒的香囊的,用来除灾厄、保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竟有些恳求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亲自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执终于开了口,音色带着他独有的薄冷: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咬了下唇瓣,想着如今在他面前大约也不剩什么颜面,索性豁出去了,直接道:“帝师,两年前我生辰那日,若是你事忙,我可以理解,我也不计较了,咱们能不能像从前一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误会了,”陆执打断了她的话,淡道,“公主与我,是君臣,也是师生。从前抑或现在,不曾变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淡而温和,若要非说有什么内容,大概也是骗不了人的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愣住了,随后有恼意在眼底眉间一点点蓄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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