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两年前她的生辰,他明明认真答应了,为何还是没有来见她,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曾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大雪里等了一夜不见其人,甚至几日后母妃离世他亦没有只言片语递过来。原本对他也彻底死了心,想着或许人家堂堂帝师,根本瞧不上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前世那个跨越火海,她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,还是陆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就像一场流绪微梦,又像是她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您今日不是要去见陛下吗,现在陛下午歇大约已经醒了,您若是今日不去,恐怕就要明日了。”门外的香兰见殿内久久没有动静,小心地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擦了擦眼睛,从榻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要紧的确实不是和陆执置气,而是要让父皇知道她半分也不想嫁给萧润,以免日后再生出波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念晚没再耽搁,起身就朝昭和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日就是重五节,昭和殿旁两侧早早就用菖蒲和艾草装饰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去的时候父皇还在午歇,没顾内侍的劝阻,她径直跪下,在外等了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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