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要不是春药的影响,就是勒苟拉斯本身喜欢直接来。
他故意很狠撞了两下,惹来勒苟拉斯猫一样的哼啊,彷佛受不了一般柔弱地讨饶:「我错了、啊哈、哈嗯、嗯、轻一点嘛、亚拉冈、啊、」
他倾身拨开勒苟拉斯脸上被汗水沾黏在脸上的细柔发丝,他的耳垂,搔他痒,戏谑地故意问他:「真要我轻一点?但是,我亲Ai的勒苟拉斯,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?看你,」他分出手去套弄勒苟拉斯又抬头的分身,「又兴奋起来了。」
「啊哈、那是、是嗯、春药的关系、嗯……我怪怪的、明明没力、力气,但是却不想停嗯唔!」後面与前面都被Ai人好生照顾,让勒苟拉斯眼中泛起情泪,更忍不住一连串的猫叫。
难得看到他柔弱可怜的一面,几乎可以用「娇媚」这个nVX化字眼来形容,俊美白皙的脸上有惊慌、有天真、有隐忍、有迷惘、有欢愉,那变换的表情甚是可口,让人想更用力蹂躏他、把他拆吃入腹、让他完全属於自己……
「哦?既然这样,那我就轻一点、慢一点。」他故意将速度保持在摩人的节奏,让人奇痒难耐,果然才不一会儿,勒苟拉斯就猛然转过身,抿着唇用泪汪汪的眼哭诉,他皱起眉,将亚拉冈压着坐好,自己骑上去,由自己掌握主导权。
「别怪我欺负你,勒苟拉斯,被人下药的坏JiNg灵必须受处罚。我可是很好的学生,我的JiNg灵老师怎麽教,」亚拉冈得了便宜还卖乖,搂着勒苟拉斯的腰用手掌抚蹭,多年握剑的老茧让勒苟拉斯又一阵颤栗。「我就怎麽做。」
勒苟拉斯心虚地开始回想这几年他都怎麽「玩」亚拉冈。
「啊、啊嗯、亚拉冈,不要这样嘛、嗯……」在难以思考的情况下他直接求饶,可怜兮兮地扭动着腰,用行动来讨好。
可惜亚拉冈打定主意把三年来被欺负的份一次讨回来,他看了一下天sE,露出微笑,跟勒苟拉斯做出预告:「约莫五分钟後,旅店主人会来询问是否下去用餐,就由你来回答,嗯?」
勒苟拉斯立刻苦下脸,亚拉冈何止是学的好,还出师了!想当初他只有在第一次发生关系时,让对方T验「不能叫出声」,他却要自己「镇定回答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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