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循着因果句来安定自己的存在,他是为了什麽所以要活下来呢?人生有什麽事是值得他要活下来享受呢?
当一个人找不到原因,进入无解的循环,像是数学符号里的无限大,解题者知道去计算无限大是无意义的事,因为无限大没有答案,在答案卷上填上横倒的数字八就能跳过这道题。
这道题当然能跳过了,可是,如果这道题就是人生呢?
人们都可以把「困难」形容成一道槛了,他为什麽不能把自己的困惑带入无限大。去探索无限大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、没有结束的一天,这个道理告诉他,去追寻同无限大一样的人生意义也没有结束的一天,但有哪个符号可以填上这张人生的卷子呢?
这是件悲凉的事,大家可以因为无限大是一个无解的答案就放弃解题,填上某个共识就跳过这道题,还一直对他说不要陷进去这黑洞里、不要被情绪缠住。
他们对他的追寻指指点点,字里行间透露鄙视与悲悯,那眼神就像看一只T1aN空碗的饿狗一样不屑。
在一连串因果句里,这些善於逃避「无解」的人,为了避免让「无限大」成为单一公式,为了怕自己被看出在敷衍生活,所以集T产生类似「无限大」的标准答案。
人生与感情分明是没有解答的,但他们能捏造一套流程,只要跟着跑,答出一样的话,就是一个「正常人」。
这种人才是最茫然的人,喜欢逃避痛苦、逃避思考,面对不了自己的无能,掩耳盗铃还妄图摘掉他人的耳朵。要烂大家一起烂。这就是他们的解答,和许煦晖的愤怒很像,不能只有自己痛,要难受大家就一起苦,这种思想和夷平文明的原子弹有什麽不同,爆炸了还拉人下葬。
他也投放过不少炸弹,和许煦晖之间最默契的是他们点在吴望身上的都是最猛的火药──他们都极度渴求吴望,可是吴望只有一个,可是吴望也有自己的生命要背,吴望是跟他们一样的普通人,会累也会痛,谁都不该肖想倒进吴望的网。
尽管一直说着不可以把自己丢到吴望身上,但他和许煦晖还是这麽做了,他们的不负责任b吴望乘载他人的伤,要吴望拿走眼泪,回报笑容,b着吴望成为别人的希望,却从没过问他有没有保留一些Ai给自己。
做出这种举动的人当然有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例如:管自己都来不及了,都还没好好Ai自己,哪有心力去Ai别人,哪有能力去Ai吴望。这些藉口都是吴望拒绝不了的理由,他觉得他们说得很有道理,无法自Ai的人不该贪心Ai人,且,他也希望他们一切都好,看到他们的笑容,想跟他们一起迎来圆满大结局,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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