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倾动作轻柔,忽明忽暗的喜烛下,看不清是喜还是难过:“我拿一床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拿被子吗?姜淮元身形紧绷,这若是要和她强行行周公之礼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姜淮元的身上划过被子,霍倾将被子铺好,盖在了她和姜淮元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无话,霍倾亦无言。别人的洞房花烛喜乐总得弄出点动静,可她这洞房却是在寂静中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不亮,那带着大红冠子的新任的公鸡头领方鸣,姜淮元便起了身,小心翼翼的怕吵醒了身侧熟睡的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昨儿没脱喜服,不过靴子后来被霍倾给脱下来了,一早她便逃也似的逃出了洞房。自己拿着寻常衣衫穿到一半时,人都走到府门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十里铺阳城的羊汤据说新炖了一锅,她得去吃最早的一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姜公子,昨儿新婚之夜,今日怎得舍得佳人起这样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昨日大婚,虽说姜家没什么名气,可这霍家的嫁妆可是抬满了整个院子,加之霍家还是温恪公主的血脉,宣阳城已经无人不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摆摆手,示意不要提了,那小二也是个会看脸色的,端来汤碗道:“今儿您是第一位,这汤纯厚着呢,您且尝着,小的去给您弄点小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伸了伸长袖,抻了抻,而后摆手打发小二,端起了鲜热的羊汤美美的喝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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