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个女子简直是暴殄天物,可婚事她又拒绝不得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自古不变的规矩,若她能左右得了,那霍倾便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、休息吧。”姜淮元说话有些磕巴,不知是见到霍倾好看的容颜有些手足无措,还是心中有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说完这话,霍倾眼瞅着她,只脱了靴子便爬到了榻上,依旧是未解衣衫,甚至连外衣袍子都未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上了床榻一翻身便滚到了里面,霍倾站在床榻边,怔楞着看了她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不知自己哪里有错让霍倾这样看着她,她想了想,又看了看床榻,很快便道:“我、我习惯睡里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大男人却要睡在里侧,当然霍倾在意的并不是此事,而是她衣衫未褪便上了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倾跪伏在床榻边上了床,而后伸手将帷帐解下,还是昨夜红鸳的喜帐,只是这洞房花烛夜迟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倾与姜淮元并排躺下,姜淮元喉间滚动,很快便做好了心中的铺垫,她坐起身看着平躺下的霍倾,还未出声,霍倾便也坐起了身,手也伸向了她腰间的玉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淮元哪能让她解了玉带,她忙伸手阻拦,双手握住了霍倾的手腕,道:“娘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霍倾抬眼看着她,没有戏谑也没有娇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还小,不懂得周公之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懂得周公之礼,怎得霍倾伸手她便吓成了这个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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