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晨在洗澡。
她的住所说是公寓,其实不比劏房大多少,勉强能生活。
浴室更是狭窄到几乎无法转身。
但感受着水流的温热,颂晨还是有种久违的松弛感。
尽管她没完全脱离公司掌控,但至少这段时间内,颂晨能做个人了。
要知道,员工在进入公司时没有实体,名字被冰冷的编号取代。
精神体没有娱乐活动,不能吃也不能喝,还要天天进行不人道的007工作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真的很容易就会坏掉。
坏掉的员工就像流水线上生锈的螺丝钉一样没用,公司每周都会集中销毁。
颂晨就是她那批唯一一个还在苟的员工。
有很多同事和颂晨说,她和他们不一样。
颂晨之前不能理解,但现在想想,可能是因为她的精神体比较持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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