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浮白指尖一顿,阴冷的神色回暖三分,又看自己手下的少女因为窒息,脸色已然惨白,那双半睁的眼睛里蕴满了泪,是他最见不得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不由自主松开一些,清溪难受得咳了几声,垂着头不言语,而她身边的紫滢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,惊恐的跪在她身边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叹声,哭声,咳嗽声,一时间嗡嗡作响,吵得沈浮白脑仁生疼,可这手,却到底是下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将清溪甩开,沈浮白沉着脸甩袖回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触怒神君的歌女会跟前面的两个一样,活不成了。却没成想,神君竟放过了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,落座吧。”沈浮白语气莫辨的开了口,竟还要再将这场“鸿门宴”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满堂的人,没一个敢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从前的神君喜怒无常,那是传言。如今,他们可是亲眼见识到了。没人再敢触了神君的霉头,生怕他再随便找个什么借口,就将自己料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竹玥刚因为神君放过了那个酷似小师妹的姑娘而松了口气,回头就看见这些人木头似的杵着,又忍不住将心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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