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玦失笑。他与独孤吉只一面之缘,在裴玦印象中,独孤吉虽样貌不俗,但轮廓冷硬,总有些生人勿近之感,实在不大像是李梵清的面首。
尤其,李梵清还一贯喜欢虞让那种会讨她欢喜的。
是以裴玦当时便想到,这个韦吉的身份并不简单,恐怕不止是寻常面首。也正因如此,裴玦才在他面前提了一嘴“陇西”以作试探。
“你今日在禅房见到长康郡主了?”
“并未。”李梵清轻“啧”了一声,“倒是见到了沈家母女。”
“你觉得奇怪?”
李梵清缓缓道:“确实有一些想不通。看上去,卢檀儿只是想挑唆我同沈宁。或许,日后她打算拿沈宁做棋子也未可知。总之,卢檀儿如此大费周折,我本以为,她今日会找个什么机会害一害我呢。”
裴玦讥道:“若她真的害你,你又该着急了。”
李梵清抬眸,颇为自信,道:“我为何要急?我的暗卫都埋伏在禅房周围,她若想动我,也得掂量掂量罢!”
莫说今日是卢檀儿设的局,便是如她最初猜想那般,是李应设下的陷阱,李应也断无可能会害她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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