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剑难得,数千年来五洲之中才有容浅剑尊一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灵摩挲着怀中之剑,眸子深沉:也不知沈叙白有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剑无锋,却想与锋锐之剑较量。他与容浅剑尊生不同时,亦无法领略风采,王灵深以为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对视,二人目光碰撞,王灵勾起唇角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与当年的剑尊交手,击败剑尊弟子,也算稍作弥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常年困囿于青云思过崖,无从了解黑袍少年,皱眉有些许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未见面,何来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却见怪不怪地收回打量的目光,一边整理获胜者名单,一边对他解释道:“王灵在归墟是个怪胎,整天抱着一柄破烂重剑,每日挥剑千余次,其毅力之大是许多弟子拍马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王灵的背影,发现奇异地察觉不出他的境界,忍不住轻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始终在观察管事的神色问道: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微怔后笑着摇头,缓缓道:“看来王灵在十里小重山得了什么机缘,我竟看不透他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江山代有才人出,他们这些人不知不觉已经老了。弟子们都寻到了自己的道,即将在现在各绽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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