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容浅蹙眉向后撤了撤,下意识拉开了和沈叙白的距离。
沈叙白刚刚在说喜欢?!容浅心中警铃大作,这次他确定自己听的很清楚。
沈叙白笑着和容浅拉开距离,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又恢复成了谦谦君子翩翩少年的模样,认真询问:“师尊,大比快要开始了。”
他的眸子里划过一道玩味的光,他的……这位师尊。
看来是终于感受到了危险?
“你的修为如何了?”容浅强行冷静下来,他毕竟是大修士,现在的修为对沈叙白来说可是碾压性的,想着怎么样主角也对他造不成太大危险。
他眸色沉沉,站起身来,苍穹剑被挂在腰间,藏在剑鞘隐藏锋芒。但容浅这个人,天资绝艳,仿佛从不知什么叫藏锋于内,整个人锋芒毕露。
沈叙白忽然发现,容浅的性格与他很像但又不像。
两人从某种角度来说都带有疯骨,疯起来谁也不能阻止,区别是容浅站在阳光之下,而他隐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污泥里。
也是,容浅心存大道,一生从未遇到敌手,面对邪魔一剑一人生生杀入魔窟。
如果此刻,他能够柔和下来就是奇事,剑——宁折而不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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