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蹬了两下,喉咙里发出荷嗤的声音,最后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彻底成为了一具尸体,冰冷的不会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哗然,有人惨白着脸色哆嗦道:“你…你不怕掌门斥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管事大人,归墟宗对弟子们向来是严宽并济,但直接杀人?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弟子犯了欺师灭祖的大罪,区区管事也不能直接击杀,要押送弟子去刑罚堂接受惩罚,断不能动用私刑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——他有什么依仗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在众弟子不服的目光下拿出了一个令牌,令牌的灵力波动极强,仅仅是显示在外而已,带着无与伦比的灵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笔走龙蛇地刻着三个字:青云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是青云令!青云令为剑尊容浅所有,令牌即代表着剑尊的命令,绝对不可撼动逾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说杀一弟子,就是杀一峰主都不算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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