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青眉心紧蹙,遥遥望着容浅:“师弟,不可造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紧了手中之剑,一宗之主竟有如此紧张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造次?师兄在说什么,我杀了那么多人不早就造次了。”容浅嗤笑一声,白袍翻飞,上面染着的鲜血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那时也未阻拦我不是吗?”他偏了偏头,似乎有些许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看着容浅此刻的样子,眸底划过刺痛。他缓和神色,伸出手安慰道:“师弟,来师兄这儿,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退在远远的地方,隐约看到傅青和容浅对峙,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浅则站在原地未动,抬眸平淡道:“师兄,你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笃定,冷冷看着傅青,苍穹剑径直袭上傅青胸口,剑光摧残携卷着摧枯拉朽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剑不可力敌,五洲之中也鲜有人能接住这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青抽身而退,剑尖只差分毫就会穿透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的一声,两剑相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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