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叙白即将拔剑时,里面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容浅从睡梦中勉强醒来,神智却仍旧浑浑噩噩的。
就好像,一切只是身体在勉强给出回应。
沈叙白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,但仍保持着警惕,手未挨到门就突然开了。
他谨慎地踏进去,见到师尊正端坐桌前,墨发如瀑,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露出莹白的皮肤。
容浅瞥了他一眼,散漫道:“何事找本尊?”他喝了口茶水,低垂眉眼,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浅笑。
“今日,该回宗门了。”沈叙白连忙低头恭敬回禀,眼底却不动声色地划过一丝疑虑。
师尊冷若冰霜,端正守礼,怎会这般模样。
往日冷冽的面容竟有些昳丽起来,他的眉头紧蹙,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。
“明日就是宗门大比了,的确该回宗。你修为进境如何?若不能拔得头筹可就辜负了本尊对你的培养。”容浅的目光划过沈叙白,他缓缓起身,走过去,神色格外冷酷:“你要记住,天下从来都是强者为尊,要是不能取胜,那便不必活着回来了。”
沈叙白身体一僵,低声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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