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进来时,容浅已经坐在桌案旁,挥袖掀开了所有夜明珠上遮盖的白纱,又点燃了青铜烛台,满室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许是刚刚起身,身上仍然穿着那时粘着血污的衣袍,松松垮垮,墨发披散垂落倾泻至精瘦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划过,最后道:“师尊可还需要弟子束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浅一眼见到沈叙白的状态似乎不对,却又瞧不出到底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拧眉,暂时放下疑虑:“过来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叙白靠近容浅,师尊的身上似乎有某种清冽的香气,有点像清晨雨雾之中的竹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帘,眼中划过一道晦暗。手指穿过发丝,柔顺得无需过多打理就可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浅的发垂至腰间,所以沈叙白的手也不可避免的会触碰到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您不要动,这里的头发有个结。”正当容浅拧眉时,沈叙白认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躲闪的动作停了下来,容浅强忍不适,薄唇微抿:“若解不开,削断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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